跟这位说话,真是一步一个坑,稍微不留神就容易掉到他的套里。
“唉,你不够朋友啊,我白敬业真心待你们,你这是给我往坑里带啊。”
五先生看着白敬业似笑非笑的样子,脸色一红,“修合,何出此言啊?”
白敬业抽完最后一口烟,扔在地上碾了碾,“目前直奉两方联手围剿冯倒戈的残部,直系已经默认了东北王掌权。”
“我能在沪上侧面支援你们,已经是极限,如果再威慑东南老孙,东北王他老人家会如何想我?”
“你们打到北方还需要猴年马月,弄不好我就会先被东北王猜疑,你们这不是害我是什么?”
“咳咳”
他轻咳两声掩饰了尴尬,“修合,你误会了,其实我也不赞同这么做,我从黄埔临行之前,是常董让我试着问问你能行否。”
“呵呵”,白敬业呵呵一笑,“常董他还瞧得起我白敬业,那就麻烦你转告他,就说我白敬业远在北方,对沪上的事鞭长莫及!”
“我劝你们一句,想解决东南老孙还是要从外交上入手,让牛牛国出面最为合适。”
提到牛牛国,先生脸上不大高兴,他不太赞同常董那边的决定。
可如今话语权丢失,他也只能听之任之。
中山舰事件结束以后,师爷和真神主张对常董展开反击。
不能让他继续一言堂,否则将会酿成大患。
但是呢,毛熊不愿意。
咱就说这事有没有意思,常董给了毛熊一个嘴巴子,包围了毛熊领事馆,赶走了鲍罗廷等人。
毛熊居然捏着鼻子认了下来,还派专人给常董赔礼道歉,对常董在军队内限制宏方采取默认态度。
这样一来,他们的主张被压了下去。
先生被解除了军队的职务,才来到沪上。
大善人看出他有苦难言,轻声问道,“世兄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唉”
他长叹一声,“毕竟牛牛国和我们的属性不同,可常董那边执意要跟他们联合,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就怕将来双方走到冰点,难以完成大先生之所愿。”
白敬业微微颔首,心中暗道,“看来他早就对未来的事有所预料,只不过在内部没有太大的话语权,难以将宏方的人拧成一股绳。”
“不谈这个了。”,先生叹了口气,随后冲着旁边远处记账的年轻人招招手。
“我给你介绍个人,他叫寿华,是新任的沪上工人总代表。”
寿华伸出手微笑道,“修合先生您好,我叫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