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叔不满的看了儿子一眼,训斥道,“不要以为你拿到经纪执照就能教训起老子啦~”
“你阿爸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哩!”
“跌什么跌啊?现在是技术性调整,马上会涨的更多!”
阿宝无奈的看了父亲一眼,快速把晚饭扒拉干净。
他知道爷叔的性格,自己是劝不动他的。
“滋~”
爷叔郁闷的喝了一口黄酒,看着儿子离席回到自己屋。
不一会儿,阿宝穿着一身极为得体的西装走了出来,一看就是红帮裁缝精心裁制的。
“侬穿的跟个小开一样,干嘛去啊!”
“谈生意。”
“奥呦~大晚上的穿成这个样子谈生意,我看你不得了啦!”
阿宝也没辩解,自顾自的走出家门。
他的性格是,常与同好争高下,不与蠢人论短长。
有劝爷叔的功夫,还不如自己把这个窟窿堵上。
但阿宝不知道的是,爷叔借了一笔很大的印子钱。
这笔钱大到把他的人生都搭了进去。
。。。。。。
“六哥!督军来电报了!”
卢家驹急冲冲的拿着电报来找陈六爷。
陈六爷一听是白敬业的电报,忙把手里的活计放下。
“走,到办公室。”
卢家驹在办公室里把大善人的电报念了一遍。
内容很简单,让他短期内不要囤积坯布,如果手里的坯布多就先抛出去。
等他念完,陈六爷兴奋地把烟一扔,搓了搓手。
“好啊!我就知道这里边肯定是督军在作扣!”
“怎么样家驹,我告诉你不囤坯布是对的吧。”
“呵呵呵”,卢家驹心服口服的笑笑,“六哥,你怎么就能猜到这事是督军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