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驹放下电话,扭头看向陈寿亭。
“六哥,藤井这老龟子是真急了,你怎么想的,我觉得他给出的价格还挺合适的。”
“七十块,对比之前他的价格都快有半价了。”
“半价?”
陈寿亭划燃火柴,点上旱烟笑了笑,“我让他再给我折个半价!”
“35块!”,卢家驹惊呼一声,“六哥,35块藤井可真就亏到姥姥家了。”
“呵呵”
陈六子呵呵笑道,“关我屁事!35?就30块!多一分我都不会给他!”
“家驹啊,你看着吧,棉花的跌势才刚刚开始,我敢跟你打包票,三年之内,纺织原料的价格上不去!”
。。。。。。
周六,午夜时分
一伙浪人和十几个青帮弟子,摸到了华界的洋房外。
“李桑,记住,不要伤到目标,三井阁下让我们抓活的!”
李武点了点头,“我滴明白,内山君,抓他们是为了什么?”
内山眉头一皱训斥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嗨,嗨!”,李武点头哈腰的,跟个三孙子似的。
他是张啸林的徒孙辈。
张啸林一死,他的手下大部分都被杜月笙给划拉到门下。
帮派分子良莠不齐,少数还有点侠肝义胆,大多数都是坏事做尽。
李武就是典型代表,平时勾结浪人,什么缺德干什么。
他冲后边挥了挥手,“上!”
这些青帮的帮众,和浪人们一拥而上,砸开房门的一瞬间他们都怔住了。
只见屋内站立着一众人马,打头的两人他们还认得。
“黑。。。黑白无常!你。。。你们怎么会在这!”
正当他们愣神的功夫,洋房外,道路两侧又窜出来一队人马。
身上都穿着维和部队的军装。
龟子内山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八嘎!我们中计了!”
“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