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需要把亏损的这部分钱补给交易所才能完成平仓。
爷叔看着报价牌不停的更换,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穿…穿仓了!呜呜呜…穿仓啦!!”
“天塌了呀!”
“呜呜呜…阿拉就说不能再加仓,爷叔你个老不死的非说自己是小明灯,现在好了呀!”
“你赔钱!你赔我们的钱!”
众人薅住爷叔的衣服,不停的咒骂着。
大有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架势。
下午两点左右,贵宾室
“督军,我们没法加仓了,开盘十分钟多单已经空了。”
大善人拿着望远镜点了点头,笑呵呵道,“已经很好啦,贪心不足蛇吞象,赚多少是多,要啥自行车啊。”
何廉问言一怔,“自行车?”
大善人也没解释,拉着何廉来到窗口,将望远镜递给他。
他拍拍何廉的肩膀,往江边一指,“看看那个是哪国人。”
何廉接过望远镜一看,好家伙!
江边全是大头朝下往下跳的,还有怕自己死不了,在腿上绑石头硬要把自己沉死的。
牛牛国、鹰酱国、岛国…
红头发、黑头发、黄头发,哪个国家的人都有。
他们都是冒险者,企图在沪上这个亚洲最大的金融城市掘出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但如今输了一切,不仅身家归零,还倒欠交易所一笔巨款。
金融战场没有罢兵言和这一说。
入局就要决生死!
胜者通吃,败者食尘。
突然!
“啊!!!”
一声尖叫从上方传来,大善人眼睁睁看着一道黑影从眼前掉落。
“卧槽!”
何廉跟大善人都怔住了。
介尼玛还有从交易所往下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