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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大善人收了来自广东的两封加急信件。
一封是常董向他借钱的,张嘴就想借银元三百万。
另一封是白敬功的,请求他帮忙走后门,给他跟何洛甫调到战斗部队。
好么,不知道的还以为G党是他成立的呢,啥事都找他办。
他捏着常董那封信思索着,不明白他什么地方需要这么多钱呢?
突然,大善人脑子里灵光一现,自言自语道,“哈哈,他不能是被棉花穿仓了吧!”
常董黄浦江之狼的称号那是名声在外。
大善人思来想去,他能找自己借钱,很可能的原因就是在金融市场的亏了。
他抄起电话向林家那头询问,打听张静江有没有参与炒棉花。
等到的结果是四个字。
损失惨重!
“哈哈哈,这个老韭菜,该!”
大善人将常董的信叠好,生怕有一点褶皱。
他准备把信留着裱起来,等到了未来自己写自传或者接受采访的时候把它拿出来。
这都是老常的黑历史,哈哈哈哈!
要不要借给他钱?
大善人决定借给他,常董在这个时间段还是值得投资的,花点小钱得来的收益要大的多。
没错,三百万现在对大善人来说就是小钱。
他这次的收益也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多多多多!
抛出还没有平出来的单子,现金达到了两亿三千多万大洋。
借常董一些,洒洒水啦!
至于白敬功的事,大善人的回复也很简单。
我只是你的哥哥,我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能干你就干,干不了就回家卖药!
他正准备叫人到银行准备本票的时候,谭海走了进来。
“大帅,外边有个人想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