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额,司令,那个游阿宝还没有,晕倒在咱们办事处门口了。”
白敬业一怔有些意外道,“他在门口跪一晚上?”
谭海点了点头,“听换班的卫兵说,他就在办事处边上跪了一晚,快到凌晨的时候晕了过去。”
“还他妈挺执着。”
大善人无奈的笑了笑,“你让人给他抬进来吧。”
“是!”
过了一会儿,两个卫兵架着游阿宝进了房间。
大善人往凳子上一指,“那边,给他弄醒。”
谭海含了一口茶水,对着椅子上的游阿宝猛喷一口。
“噗!”
“呃。。。”
一夜水米没沾唇,阿宝早就挺不住了,但他看见大善人的第一眼,还是强挣扎起来想要跪下。
“行行行,你就坐那吧。”
大善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让你那膝盖歇会,也让我这地面歇一会。”
“说说吧,想给我卖命,是缺钱啊、还是想当官,还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甭跟我兜圈子,说不出来个四五六,你今天得遭点好罪。”
游阿宝沉默片刻,“不敢隐瞒大帅,我需要钱!”
“多少?”
“二十万!”
大善人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有点意思,接着说!”
“是,我需要二十万是因为我的父亲。。。。。。”
阿宝就把大马路小明灯的光辉战绩讲了一遍。
“在棉花开始下跌的时候,我劝过父亲让他平仓,可他就是不听,还找青帮接了印子钱。”
“等到穿仓以后,他的亏损达到了将近五十万。”
大善人听的还挺有意思,一边听着一边吃着早餐还挺下饭。
游阿宝讲的是口干舌燥,肚子咕咕作响。
“给他倒杯茶,润润嗓子接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