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白督军,我没这么说!”
有田八郎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还请白督军不要断章取义。”
“哼!”
大善人冷哼一声,随后看向庄士敦,“庄先生,您也看到了,我和汉卿也劝了您的学生。”
“不过,我看您的学生似乎更喜欢跟岛国人来往,我劝您也不要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庄士敦哑口无言,在心里叹了口气。
大善人起身冲威林敦笑了笑,“威林敦先生跟我来,我给您介绍几个朋友,他们都是负责商议此次退还赔款工作的学者和政界同仁。”
“好的,白将军。”
临走前大善人把手搭在了有田八郎的肩头,“有田领事,在津门就要守津门的规矩,好好当你的领事,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
“津门的海河你知道多深么?能淹死你!”
“啊!!”
有田八郎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像要碎了一样,疼的叫出狗叫声来。
他望着白敬业的背影,嘴唇蠕动小声的骂着,“八嘎,流氓!和黑龙会武士一样!”
但他也只敢暗骂两声,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有田八郎被委派到津门,接到的死命令是不要让白敬业抓到把柄。
不能再被白敬业把华北那点残余势力全清了。
咱说小龟子就这么服了?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是被大炮的口径和射程丈量出来的!
与张宗昌那场冲突,几百名关东军被全歼。
岛国本土不得不重新审视白敬业,最后决定不与他正面发生冲突,暗地里搞事。
“有田领事,您。。。您没事吧?”,溥仪在一旁弱弱的问道。
有田八郎回过头来,眼中带着一丝轻蔑,“呵呵,陛下我没事,咱们还是回张园吧。“
庄士敦闻言皱起眉头,“有田领事,我还带溥仪见几个朋友,你想走就先走吧。”
有田八郎呵呵一笑,也没给答复,只是静静的看着溥仪。
溥仪看了看庄士敦,像个娘们儿似的把头低下,“庄师傅,我们还是回张园吧。”
“陛下,请!”,有田八郎趾高气昂的伸出了手。
庄士敦此刻顿感心灰意冷,愤怒的瞪了一眼有田八郎。
溥仪带着他的那群遗老遗少,掩面逃也似的出了蠖园。
咱说溥仪就这么怕岛国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