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离骚打赏鲜花三万朵!”
“……”
短短十几分钟,价格就来到五万多。
绝大部分都是冲着白敬业的结婚请柬去的。
平津第一花魁还得是大善人。
咱说这里边就没有人捣乱,恶意往上抬价的么?
没有,这不是拍卖,这是打赏!
拍卖你出了价,东西没到手钱就不用出。
在这里你花钱买的是鲜花,那花大善人不是给你了么?
你说你没拿到擂主,还想往回要?
你要疯啊!
……
“号外号外,和平会馆开业日流水过百万,超大世界成为远东第一娱乐场~”
“号外号外,某财团于昨夜夺得头条擂主,豪洒银元二十万,只为博美人一笑!”
第二天,整个津门铺天盖地的报纸,讨论的都是昨晚会馆的事。
正巧,白敬功刚一下火车,就看到报纸的信息。
他咬牙切齿道,“日入百万!日入百万亲弟弟下车你都不来接,还是人么!”
他那不是人的哥哥,是彻底把他忘在了脑后。
收到白敬功返程电报那天,正好赶上大善人忙着筹备开业。
就想怎么圈钱了,那封电报现在还在桌子底下压着呢。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怒,憋憋屈屈的叫了辆黄包车赶奔司令部。
大善人此时正会见昨晚的头条擂主呢。
这位擂主谁啊,叫黄钟岳是从广西来的。
桂系财团领头人。
他来津门是代表李、白二人来的,来了能有八九天,一直没见到大善人。
黄钟岳一合计,本身双方就没交情,自己再待也还是见不到面。
正好赶上昨晚有这么个机会,往上怼钱吧。
连开国王再消费,花了将近四十万,就一个要求想见大善人一面。
“白督军,老朽这次是代表李将军和剑生而来,鄙人唐突登门还请督军海涵。”
“哈哈”
大善人十分大度摆了摆手,“无妨,来了都是客嘛,不知钟岳昨晚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