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民点点头,随后念起常董的电文。
好么,这封信写的是深情流露。
字里行间凸显出一位兄长对弟弟的挂念。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怎样的亲兄热弟呢。
实际,连他奶奶的面都没见过。
信的结尾提到了威廉跟他们掰刀的事,想让白敬业帮忙劝劝他。
威廉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大善人拿着勺子在碗里划拉了几下,“你替我拟一封信,内容祝贺我这位兄长北伐顺利。”
“要热情、礼貌,他的请求不要拒绝也不要答应。”
“好的”
孙民撂下常董的信,随后又拿起五先生的。
这封好么,更加简单明了,直接打直球了。
请求大善人的战术指导,希望他的驻军不要干涉他们接下来的活动。
并且还告知了大善人,他们第二次起义的时间,定在了下月中旬。
准备训练武装的工人进行强攻。
他听完后眉头拧在一起,将粥碗重重的顿在桌上。
“乱弹琴!”,大善人不满的低吼了一句。
随后吩咐孙民,“这封信不要回了,让作战室的人通知张竞渡,让他明天来一趟。”
“是!”
大善人对那边的决定十分不满,外交关系没捋顺,分不清应该对付谁,再打八百回也他奶奶是输啊。
那不就等于拿人命往上填么。
可他为啥不直接跟五先生沟通,把其中的成迫利害讲解清楚呢?
第一,大善人是和五交好,并非和他们整体交好。
你上去比比划划算干鸡毛的。
第二,五虽是总指挥,但是话语权却是在CP国际鲍罗廷那些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