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派张六子暗中把吴秀才的势力打散,强行接管河南,再与北伐军决一死战!
“你说跟北伐军正经的干一仗我也认了,还他妈得对自己人下手,真没劲!”
张六子气哄哄的说道,“所以他还真别把我逼急了,不然我非掀了他这安国军!”
大善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张六子这反常的状态。
心想他是不是最近见什么人了,等回津门后得好好研究研究。
谁胆子这么大,敢跑津门策反张少帅,这不撬行么!
他拍拍张六子的大腿不咸不淡的安慰道,“算了,别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话之间车子就跟着前边的车队,停在了一所会馆门口。
白敬业抬眼一看,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齐鲁会馆。
这地儿他来过,是瑞蚨祥孟四爷开的。
孟四爷是山东人,所以在京城建了这么一所会馆,专供齐鲁大地来往的商人、文人墨客有个落脚歇息的地方。
张宗昌是山东的总瓢把子,他来齐鲁会馆也属正常。
刚过元旦,天上刷刷点点的下着白毛雪。
白敬业和张六子迈步走进会馆,进来迎面一阵暖风袭来。
舒坦!
“恩人呐、白督军,里边请~”
张宗昌一路小跑迎了过来,脸上那股子谄媚的劲儿,让人看了肉麻极了。
他一手拉一个,抓着两人的手就上了楼。
外人一看,这哥仨关系那得好到什么程度了?
实则两句话不和就能掏枪崩了对方。
楼上早已摆下了宴席,席面很简单,涮羊肉!
某位说相声的说过,外面漫天大雪,我这三五知己吃着羊肉、烫着黄酒。
外边是冬天、我这儿是夏天,这叫意境!
虽说不是什么知己,但冬天涮火锅却是极为惬意。
众人把张六子让到主位,皇上不在,皇太子就是老大,都得围着他不是。
“哈哈哈”,张六子撸胳膊挽袖子哈哈大笑,脸上丝毫看不出刚才的郁闷劲儿。
“光是咱们几个老爷们喝的没劲!”,他向外喊了一声,“徐承业!”
“到!”
“去八大胡同,叫几个出局的姑娘!”
“是!”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