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听完脸上写满了震惊,“居然这么严重,老校长,可我人微言轻,恐怕威廉大使不见得能听我的。”
“您也清楚,我也拿着人家的援助,而且牛牛国人一向傲慢的很,我说话哪有什么分量。”
“这。。。”
蔡公听出了白敬业言语中的推诿之意。
人家摆明了不想趟浑水,他又不好意思继续劝,只能把目光放在蒋梦麟的身上,希望他能帮忙说两句。
蒋梦麟更绝,跟念经和尚似的连眼皮都没抬。
蔡公多少有点挂不住脸儿,他苦笑了一声,“修合,还希望你能看在当初这段师生之谊,帮帮我们南方,毕竟我们如今也是合作的关系。”
大善人见火候差不多了,一脸为难道,“好吧,那校长我试试吧,不过有句话我得先说在前面。”
“修合你说”
“威廉公使这个人最在乎实际,你们想修复关系重新获得援助,就要从他的立场去考虑。”
“如果沪上再次起义,还和上次一样,恐怕这层关系就。。。”
蔡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是说还要从起义入手?”
“对,一个字稳!”
大善人向他做起了战术指导,“牛牛国希望的是一个安稳的沪上,而不是一团糟,所以你们不能太过着急。”
“不要把目标放到所有人,我听说有一些民族商人,像林家、明家这样的厂子都被砸了,你觉得就算你们成功了,沪上会有多少人支持你们?”
老蔡听完连忙辩解,“修合,这不是我们的本意,是。。。”
大善人一抬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老校长,那是你们的事,怎么处理你们内部的关系,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你们要做的就是等,等什么时候北伐军到了沪上附近,我自然会把兵收回来,将沪上和平交接。”
“好吧,我明白了”,老蔡点头道,“谢谢你修合,关于威廉大使这边还要多麻烦你。”
“我尽力而为”
当晚,老蔡也没留下来吃饭,而是急匆匆的踏上了火车,也往江西那边赶去。
一周后,武汉
“五先生,您好,家姐让我接您”
“您好,子文”
武汉火车站,宋大弟带着人接到了五先生。
两人上了车,五先生直接说明了来意,“子文,我需要夫人的帮忙,帮忙压制住李三和国际的那些人。”
“他们的做法太过激进,路线是错误的,会对沪上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