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军事理论的专家,他不可能不关注到这支部队。
准确的说,全华夏北洋的各系军阀还有南方的北伐军,他都有研究过。
维和部队在蒋百里这儿能得到个顶好顶好的评分。
因为全华夏还没有一支部队,敢像维和部队似的,公开和岛国人叫板。
而蒋百里从1911年开始就认为岛国是华夏的心腹大患,所以双方的战略目标算是基本一致。
可是他内心的顾虑还是太多了。
徐树铮看着他脸上纠结的表情,淡然一笑,“方震兄,莫非你是在顾虑老张那里?”
“唉”,蒋百里叹息道,“确实如此,不瞒又铮,维和部队着实不错。”
“我听闻维和部队实行全军扫盲,力争向西方强国军队看齐,包括训练战术、武器装备等,白司令都投入了大量的心血。”
“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啊,我跟老张是水火不容,我要是去了。。。呵呵,恐怕会让白司令两难。”
蒋百里说的不是瞎话,他唯一的顾虑点就是老张。
他跟东北王是什么时候结的仇?
清朝末年
蒋百里受到盛京将军赵尔巽的邀请出任军事顾问一职。
他是留洋派,是新军的代表。
老张是旧军的代表。
双方一直是水火不容。
后来,满清垂死挣扎开始屠杀格命党人,赵尔巽自然是站在了老张这边。
蒋百里策划了一起盛京暴动,结果失败了,老张是全东北抓蒋百里。
说啥都要干死他。
好在老张那个干爹、陈仲甫的亲爹,给蒋百里提前通风报信,才让他安全的跑出了东北。
徐树铮笑着拍拍蒋方震的手,“兄之担忧人之常情,但依我看来这不是啥事儿。”
“老张这个人擅搞人情世故,当年你们是因为满清和格命党的事,现在都以过去许久,再加上东北王想再进一步,定然不会在计较前嫌。”
“再者,我家白司令与现在的安国军表面是从属,实则乃是合作的关系,他们还无权过问咱们维和军的事儿。”
他说道这儿一拍胸脯,“方震兄,你当初顶多是策划了起暴动,看看兄弟我,逼的张小个子顺下水道逃跑,你说说他恨不恨我?”
“可如今我这个维和军总参谋长当的不是好好的么?”
“哦~哈哈哈!”
蒋百里刚开始听完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