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他和张六子一左一右给项有田夹在了中间。
啪!
惊堂木一拍,项有田喊了一声,“带外边击鼓之人!”
“是!”
县衙西科武备厅的黑皮,领命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敲鼓的女子和鸣冤的百姓都走了进来。
大堂外的百姓,一看升堂了,全都挤上来围观。
啪!
项走田又敲了一下,皱眉道,“堂外百姓不得喧哗,来人,给他们都赶出去!”
“哎~”
大善人拉了个长音,“项县长,百姓们想追求个真相,愿意看有什么毛病,让他们不得喧哗也就是了。”
“是是是。。。”
“咳咳”,项县长轻咳了两声,“堂下都是何许人,敲鸣冤鼓所谓何故。”
“大人!”
女子留着眼泪跪了下来把状纸举过头顶,撕心裂肺的喊着,“民妇胡张氏!我要告状!”
“一告黄天师草菅人命。”
“二告乡绅赵冕,害死我的孩子和丈夫!”
项走田听到她告赵冕,脸色涨的通红,当他听到接下来的诉状,更是连话都说不出。
“三告当堂县长项走田,为虎作伥、包庇嫌犯!”
“四告直隶督军白敬业!不能为民做主!”
“你。。。你!你你好大的胆子!”,项走田脸憋得跟猪肝似的,“你你状告本官!”
“你还敢状告白督军,反了!反了!刁民!”
“来人,快来人,把这个刁民关起来!关起来!”
“哎~”
大善人笑嘻嘻的又拉了个长音,“项县长,别那么激动嘛,我不也被告了么,不至于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