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钱没揣兜里么!我他妈崩了你算了!”
他说着掏出配枪就要给项走田崩了。
大善人一把给他拦住,“等等,案子还没审完呢。”
张六子压了压火气,把枪往桌子上一扔。
然后从大善人的面前把惊堂木拿了过来,使劲的一拍。
啪!
“把赵冕那个狗东西带上来!”
大善人眨了眨眼睛,心中腹诽道,“你他妈跑这儿过瘾来了?”
“咳,带赵冕。”
咱说赵冕在哪呢?
昨天午夜,赵大善人的宅子就被白大善人派卫兵给围了。
全家八十多口,全都拿绳给绳上了。
甭管你是丫鬟仆人、还是襁褓里的娃娃,没一个跑的了的。
这里就没有无辜的?
无辜?
问问躺在堂上的那些孩子们,他们不无辜么?
既然享受了这份恶果所带来的好处。
当天道落在你头上的时候。
你也不要喊冤。
这叫报应!
再看赵冕被砸上重刑犯的手铐和脚镣,一步步的挪到了堂上。
周围的百姓都对他指指点点。
“这个老东西人面兽心,真不是个玩意!”
“看着他妈老实巴交的,一肚子他妈的坏水!”
“还他妈善人,我呸!”
赵冕的腰板还拔的挺直,没有一丝阶下囚的样子。
昂首挺胸,眼神怨毒的看着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