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他的脑袋,让他脸对脸看着孩子死亡前惊恐的面容。
“C你妈!他不无辜么!”
“就为了满足你的私欲,你就要夺走他的命,他做什么了!”
“你让他活过来啊!他的父母给你当牛做马还不够,他只剩了一条命你他妈还要夺了去!”
“甚至他到死都不知道,是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杀了他!”
“摘!”
黄三颤颤巍巍的拿起了刀,走向赵冕的孙子。
“别。。。别动他!我说!呜呜。。。我说!”
赵冕是服了么?
不
是因为大善人动到了他的软肋。
他贪恋生命的原因是啥,不舍得这辈子的荣华富贵。
活的越久,越能把权利和财富往下传的越久。
“几年前,我到洛阳的上清宫上香,请真人给我批了一卦,他说我在今年的时候有一劫数。。。”
赵冕把自己什么时候动了贪欲,完完整整的都说了一遍。
他是真没想到,这一劫应在了大善人的身上。
要是早知道,打死他都不会把白敬业往城里请。
录完赵冕的,继续录这位项走田县长。
他这官就是买来的。
民国时期,想当县长花点钱就行。
一帮人凑钱,你当县长、他当师爷,找个三不管的地方。
配合着当地的豪绅,巧立名目,设置各种苛捐杂税。
钱收上来以后,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账。
人家豪绅说啥他就得听啥。
不听咋办?
和前两位县长一样,黄土埋身呗。
要仔细论起来,赵冕在蔡城,与大善人在津门是一样的。
在这里他就是皇上!
不同的是,大善人没那么丧心病狂而已。
这场庭审,从早上开始,一直到了晚上掌灯才全都审完。
外边的百姓一个都没走,全都等着大善人怎么宣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