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冕曾经给他送过礼,而且还是丹药!
潘雄起联想到报纸上所说,差点呕了出来。
他这人不信这些玩意,而且还是个无神论者,但想想也够恶心的。
“赵冕,我草你祖宗!”
潘雄起骂出了平生第一句脏话,然后跑到收礼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他一声怒吼,给全家都惊动了。
潘妻有些担心的问道,“雄起,一大早的怎么了,找什么呢?”
“别管!”
他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盒子。
潘雄起有心将它扔了,但又一想不妥,还是抽空去趟白云观,交给观里的师傅做做法事,供奉起来祈福烧香。
他虽然不迷信,但也图个心安。
“大清早你抽什么疯!”
潘雄起听见声音抬头一看,妹妹潘秀珠披头散发的在二楼瞪着他。
潘雄起一怔,下一秒笑了起来,“秀珠啊,你快点洗漱,来一趟我的书房,我有点事要交代你。”
“神经病”
潘秀珠嘟囔了一句,转身摔门回了房间。
“唉,可真他妈愁人!”,老潘弱弱的说道。
半个小时以后
“秀珠啊,你最近与修合联系了么?”
“没有,他在前线我怎么联系。”
“呵呵,额。。。”
潘雄起有心说让她去一趟豫省,但兵荒马乱的又舍不得。
“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走了!”
“额,没事没事”
“神经病!”,潘秀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临出门前给他扔了句话,“这几天我不回家吃饭,我要去趟沪上。”
“你去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