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竞渡上前给李德邻敬了个礼。
双方虽然在战场是敌人,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
“你好,张师长”
李德邻笑吟吟的问向张竞渡,“张师长,我听闻牛牛国让维和部队前往金陵救助侨民有没有这回事。”
“确有此事”
张竞渡向外一指,“我的部队要前往下关,通过桂系部队的防区,还望李将军不要阻拦。”
李德邻点了点头,“应该的,可惜,格命军被西方的军舰阻拦在了外边,还希望张师长在保护外国侨民的同时,也要顾及城内的百姓。”
张竞渡微微一笑,“当然,这是我们维和军的义务,我们就是维护华夏的和平。”
“我已经跟沪上领事交涉,让他们马上停炮,我会让让大部队进城,首要任务就是救治受伤的百姓。”
“如此便好”,李德邻说着叹了口气,“国力衰弱,被外国的舰船利炮打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这是我辈军人的耻辱。”
“张师长,我准备了些粮食和药品,麻烦你进城时帮我转交给金陵的百姓。”
张竞渡闻言对李德邻这个人高看了几分,下一秒向他敬了个礼,“我代金陵的百姓,谢谢李将军!”
应该的“
随后双方寒暄了几句,张竞渡护送李德邻出了维和军的军营。
临走前,李德邻看着维和军有条不紊的集结着,不由得在心里感慨。
跟这支部队一比,格命军好像是群叫花子。
穿的、用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军装和军纪,往往从正面就能反应出一支战斗力。
就拿二战时期鹰酱的部队来说,他们每一份军用罐头,都要配备不同的开口器。
这就证明人家国内的资源丰富,后勤的储备充足。
连开口器都能准备那么多,更何况子弹和炮弹。
“德公,维和军动了么?”
“动了”
李德邻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他们的动作很快,我估计一个小时先头部队就能从沪上站登车。”
“把我们准备好的物资都放在火车站就行了,不要与他们有摩擦。”
白建生皱着眉头,气的一拍桌子,“德公!他们炮击了金陵,却不让最近的部队进城,反而让维和军进城,这华夏还是华夏么!”
“等他们到金陵,最快也要明天中午,城内的百姓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
砰!
李德邻把茶杯重重的顿在桌子上,一只手拄着茶杯低沉道,“落后就会挨打,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但愿我们北伐后能让华夏强大起来,让我们的子孙不再受战乱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