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如果伦敦让军情的人审查你,你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么?”
“出卖带嘤帝国的利益,还是运送给了毛熊,这是什么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阿尔弗被大善人三言两语刺激的都快哭了出来。
“白,不是我下的命令!是威廉大使下令炮击的。”
大善人摇了摇手指头,“威廉下令之后立刻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将舰队的指挥权移交给了杰尔斯,他并没说让炮击金陵。”
“是。。。是杰尔斯!都是他下的令!”
“可杰尔斯当时在治枪伤。”
“呜呜呜。。。”
阿尔弗被挤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扑了过去拉住大善人的胳膊,“白!救救我,我不想被伦敦审判!”
“我们是朋友,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尊重你!”
“张,他知道,他说让炮停下来,我就下令让舰队停止了攻击!”
等他央求了半天,大善人才拉着他的胳膊叹息道,“唉~阿尔弗,你真会给我找麻烦,坐下来吧。“
阿尔弗听到他有答应的意思,才忐忑的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
“都。。。都可以”
大善人冲外喊了一声,“张竞渡”
“司令!”
“准备点威士忌,再拿条干净点的毛巾。”
“是!”
张竞渡看着阿尔弗落魄的样子,关上门会心一笑,“妈的洋鬼子,你也有今天!”
大善人拿起装着威士忌的杯子一饮而尽,不容他拒绝道。
“阿尔弗听着,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再继续恶化下去,没人能保的了你,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