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长叹了一声,“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来的,我都没法见他,我也有我的难处。”
“这样吧,你帮我给他带几句话。。。”
三月末的天气,南方正是阴雨连绵。
淅沥沥的小雨没让人感到春意,反而加重了寒意。
正府楼下
少衫先生满怀期待等着,他望着楼外的雨景,盘算着应该如何劝说白敬业。
目前的形势对宏方非常不利。
已经有一股肃杀之意弥漫在沪上与金陵一带。
街面上都在传闻,抢劫金陵之事乃是宏方所做,他必须要想办法阻止。
一旦南昌那位借着谣言生事,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
“伍先生”
少衫回头一看,谭海快步走了上来。
“对不起伍先生,我们司令刚到事情比较多,他说等过段时间有空,再与您相见。”
轰隆隆。。。
天空中闷雷轰轰作响。
少衫先生苦涩的笑了笑,他没想到白敬业丝毫没给他机会,连见都不愿意见上一面。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市府大楼。
“先生,外边下雨,你等我给你拿把伞吧。”
少衫仿佛没听到谭海的喊声,失落的走进了雨中。
哗哗哗。。。
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他抬头一看天空是如此的阴暗。
仿佛在这春日中看不到一丝光芒。
不知走了多久,他的身后传来脚步奔跑的声音,一把伞遮在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