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津门来电。”
“念”
“鲍毓麟厅长已被拿下警厅厅长一职,同时鲍厅长辞去北平城防司令,现已到达津门。”
大善人听完眉头紧蹙。
换人意味着信号,什么信号?
杀人的信号!
“老张是准备挥起手中的屠刀了。”
大善人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睛明穴。
乱了。
一切都乱了!
南北方同时准备对宏方挥起屠刀。
真正可怕的是,似乎没有人对他们处以同情之心。
就连他们所信仰的、所崇拜的,都对他们的遭遇采取漠视手段。
一盆盆的脏水扣在他们的身上,仿佛杀死那些人还不够解气,还要在他们的尸体上踏上一万脚。
“谭海,记录!”
“是!”
“任命鲍毓麟为直隶督军府总务厅厅长,主管全省警务,从即日开始直隶省全省戒严,没有我的亲令,任何人不许到直隶省内抓人!”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再往下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几日后
“德公,我看我还是不去了。”
白建生说着用一只手掩住半张脸,着实有点难为情。
他们要去哪啊?
当然是登门拜访大善人。
说是拜访,其实里面透着点赔罪的意思。
对于为人有那么点小骄傲的白建生来说,他好意思去么。
德林眉头微微皱起,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老搭档。
“建生,现在哪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形势有多复杂你比我看的更清楚!”
“一旦常董到了沪上,他清当以后,你觉得下一步他不会对我们下手么?”
白建生听完低着头沉默下来。
这些日子的形势变化异常的快。
先是老常将金陵事件的所有罪责全部推到了武汉和宏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