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督军,之前的事,是。。。是建生鲁莽,还望白督军见谅!”
白建生高傲了三十多年的头,终于在大善人这里低下了。
当然了,他低头的大部分原因还是给德邻面子。
人不求人一般高。
现在是有求于大善人这儿,你还能梗梗脖儿?
“哈哈”
大善人笑起来摆了摆手,“不知者不怪,既是误会说开就好了,两位请!”
“白督军请!”
进了军部,几人分宾主落座,大善人也向他们介绍了同行而来的朱传武。
众人扯了会闲事,李德邻便试探性的问道,“白督军,不知你的部队准备在金陵和沪上驻扎多久?”
“呵呵”
大善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话里带着深意,“具体何时撤离金陵与沪上,还要看两地何时能稳定。”
“若是明天各国之间达成了共识,对金陵事件有了结果,我的部队也就可以撤了。”
“说实在的,此地虽好但我的部队都是北方人,潮乎乎的待着不是那么爽利。”
两人闻言心里有了底,这话的意思就是人家不会在这里驻军。
“白督军大义!”
李德邻冲着大善人拱了拱手,“若华夏军人都能如维和部队一般,我看这华夏早就已经和平下来。”
“德公过奖啦”
李德邻此人极其聪明,而且人情世故方面做得很到位。
他没有问关于立场这种敏感性的问题。
要不说人家能和老常掰这么多年的手腕,绝对有他的独到之处。
“督军。。。”
李德邻刚开口,白敬业便笑着挥挥手,“德公,若不嫌弃称呼我修合便是,都是朋友,何必如此生疏。”
“哈哈哈”
德邻爽朗大笑,“修合,我们八桂大地山多地少素来贫瘠,而且在教育资源上也赶不上江南与平津之地。”
“我有心发展一番,不知修合能否帮我引荐一些高校的人才,引他们入桂办学。”
他这话可不是在跟白敬业没话嘎搭话。
而是真有心发展桂省。
民国时期,东北、六桂(后来反了两桂)、晋省等地都是发展较为不错的地方。
原因就在于人家本地军阀大力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