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潜龙站在杨宇霆的办公桌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他哪是杀我的人,他分明是没把您杨总长放在眼里!”
“他是没把大帅放在眼里,我看他就是跟尺色分子有一腿!”
杨宇霆面沉似水,他弄不明白白敬业想干什么?
跟尺色一头的?
那肯定不是,就以他做的那些事也不像啊。
谁家尺色分子当军阀,还跟牛牛那些列强称兄道弟?
最先和牛牛勾搭上的就是白敬业。
他宁可相信张六子和那边有染,都不会想到白敬业。
杨宇霆转了转眼珠,抄起桌上的电话,“给我接威廉大使。”
“威廉大使您好,我是杨宇霆,不知道您听说了没有,我们的人去津门抓人,但没能出的了津门,还被。。。”
没等他说完,威廉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问问津门的尺色分子不用抓么?”
“既然白不让你抓,那你就不要抓好了,再说我也没听说津门有尺色分子。”
“那里的工人、学生都很安分,他们连游行都规规矩矩的申请。”
这一番话给杨宇霆堵了个窝脖。
好么,向来是宁杀错、不放过的事,在人家津门不一样了。
“杨,你在听么?”
“我在,威廉大使”
“我收到一个消息,那位首常先生就在东交民巷,毛熊的使馆内。”
杨宇霆听完一怔小心翼翼的问道,“威廉大使,东交民巷。。。呵呵,那里一向不允许带兵进入。”
“哈哈哈”
电话里威廉笑的十分猖狂,“杨,白教给过我华夏的句古话,叫做规矩是人来定的!”
“如果你们敢做,我会和其他国家的大使沟通,视而不见,懂么?”
“好的,威廉大使,容我禀告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