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翩翩的舞姿如同在剃刀上飞舞的蝴蝶,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老常和李德邻在座位上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笑容,但心里的想法却各不相同。
“真年轻啊,他比我好些个学生还要年轻!”
常董的心里像翻开锅似的,他之前只在报纸上看过白敬业。
但一见面,比报纸的黑白照片还要年轻多少倍,不经意间,他的心里多了股嫉恨之火。
同时代的军阀,除了小张以外,就没有这么年轻的。
年轻就等同于资本!
一曲过后,大善人带着潘秀珠来到桌前。
常董和德邻都起身给两人鼓掌,“哈哈哈,修合跳的真好,我昔日在这上海滩游玩时,也见过不少火鸡国的舞蹈名家。”
“我看修合对比他们也不遑多让。”
大善人谦虚一笑,“呵呵,先生过奖了。”
“坐,坐”
众人落座后,李德邻面带笑意假装埋怨道,“修合,方才我听常公说起,你与他是义结金兰的至交,你怎么没跟我说呢。”
“我跟常公也是八拜之交,这么算起来,咱们都不是外人啊!”
“唉”,大善人无奈一笑,“还望德公原谅,我如今名义上还在张大帅麾下,这层关系不太好透露。”
“兄弟我向个德公赔个罪!”
他端起酒杯敬向李德邻。
德邻将酒杯压低了几分,大笑道,“理解理解,勉从虎穴暂栖身,说破英雄惊煞人嘛!”
他说完后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轻声道,“修合,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不当讲。”
“德公请讲。”
德邻先是看了看老常,又看向大善人,“既然我们都与常公结拜,不如咱们三个来次,不知常公、修合意下如何啊?”
老常脸上的笑容一时间僵住了,虽然表情没变,但任谁都能看出来不咋高兴。
他目前除了武汉那边的对立面,最为防备的就是李德邻。
桂系隐约间已经成为他第二心腹大患。
如今,他还想跟白敬业结拜,那是结拜么,分明是他妈想结盟!
老常不高兴,不好意思,大善人眼瞎看不见!
你不高兴,你不高兴我可太高兴了。
嘛叫搅屎棍,往屎里搅和嘛。
大善人咧嘴大笑,“哈哈哈,能与德公这样的英雄豪杰想结交,是我白某人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