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有的自媒体瞎编,说杨宇霆鼓动老张杀的,这纯属是放屁。
不能往人家身上泼脏水,确实求过情,而真正没求情的是小六子。
六子当时搂着娘们睡觉呢,一切电文例行回复,快行刑了他才知道,但是为时已晚。
“帅爷,咱们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杀一个首常引起过大的轰动,对您未来执政的名声有损。”
老张那张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阴沉的煞人。
“考虑?咋考虑啊,抓都抓了还他娘的放喽?”
“帅爷,不如我们询问下其他人的意见,可以询问其他几个军团长还有南边。”
“南边?”
老张抬起眼看了看杨宇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帅爷,白督军之前说可以从谈判入手,我观战事属实对我安国军不利,不如借此机会跟南方沟通一下。”
杨宇霆说到此处微微一笑,“南方如今正在搞清洗,如果他们接受了我们发出的善意,我们再进行和谈就方便多了,说不定可以划江而治,为我们以后积蓄力量。”
“再者,他们如果要想杀,我们也可以把此事推诿给南方嘛。”
老张一听,还确实有几分道理!
“呵呵,那就按你所说,给几位军团长发电询问,另外再跟那位J先生发份联络一下。”
“是!”
。。。。。。。
“司令,大帅来电。”
“念”
“近日,以捉拿尺匪头目首常,具体如何处置吾拿不准主意,若有意见尽可提出。”
大善人一边听着,一边在房间里踱步,他在思考该如何回电。
求情是一定要求的。
但他清楚求情也没多大用,老张现在杀心成了实质,没人能改的了最后的结果。
他在思考事后对他的影响。
津门距离北平实在是太近了,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司令部现在一定被无数的人堵着。
这也是大善人为啥不着急回去的原因。
“记录”
“是!”
“首常是否为尺色我不知晓,但其为我之授业恩师,望老帅念其为华夏之教育尽心尽责的份上,从宽处置,修合拜谢!”
谭海出去以后,大善人叹了口气,他能做的就这么多。
真正决定生死的不在于他劝或者不劝,而是在沪上的日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