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他的部队打没了,天下是谁的天下呢?
张竞渡翻了个白眼骂道,“滚滚滚,看你就他妈不烦别人!司令下的是死命令,部队不允许出租界。”
“我看还是这么办吧,丁团长。”
他的目光看向震三江。
丁闯起身道,“到!”
“你的部队脑筋灵活的人多,你让他们穿上便衣潜入华界去通知那些落难的学生和工人,让他们往公共租界跑。”
“只要他们进入到公共租界内,我们就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是!”
张竞渡下完命令,又看向其他人,“各团、师直属营,都必须严阵以待,公共租界在华界与法租界中间,他们无论从哪走都要路过租界的门前,我们可以适当性的把路卡前移。”
“但是救归救,不允许他们携带武器进入租界,说到底他们与我们是隶属两方,这是人家的内斗。”
“我们的目标是保护那些手无寸铁的学生和群众,明白了么。”
军官们都起身答道,“明白!”
“传武,尝尝沪上的特产,徐老三牌软豆干,最软的豆干。”
大善人说着,给朱传武夹了一筷子豆干。
朱传武看着碗里的豆干,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司令,我们真的要和这样正权合作么?”
“呵呵呵”
大善人咧嘴笑了笑,“有什么不妥么,他们可是老郭梦寐以求的,就连反奉的时候都打着他们的旗号,为了人民、为了皿煮。”
他说着往北方一指,“当初他们口号喊的多响啊,救人民、救国家,你不是也觉得这些人很好么,现在怎么打起退堂鼓了?”
“俺。。。俺只是没想到他们的真面目是这样。”
朱传武郁闷的喝了口酒,“如果郭军长活着,看见他所向往的格命军是这路货色,只会屠杀自己的战友,他该有多失望。”
在一旁坐着的高纪毅也低下了头。
“司令,你说那边的人能挺过来么?”
白敬业点了点头,“会的,他们目前就像你碗里的豆干,软!”
“一个正权,当你选择以软弱存在,让你交权就交权、让你交枪就交枪,那这个正权距离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会硬起来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帮着他们把瘸掉的腿接上的!”
“传武,知道我为什么没让部队返回北方么?”
朱传武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