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前总司令禁止我们跟他们起摩擦,再说,白小鬼儿这人就是条疯狗,他逮谁咬谁!”
他说着往自己脑袋上指了指,“他脑子不太好,以前老孙就说过他可能有精神病。”
白建生想了想,又回头看看那俩流氓,一看那俩的脸色更差。
生怕让大善人报复。
他合计合计自己手下,桂系部队让德邻拉走了,他就算想打手下也没多少人。
“好吧,那就派人去跟他们沟通,一定要严厉斥责他们!”
“再给金陵的总司令发电,让他派兵支援,就说白敬业在干涉我们清当!”
半小时后
二十六军副师长兼二师师长斯烈,带着一队卫兵赶奔公共租界。
把守租界入口的轮换成了震三江的部队。
“停车!”
卫兵抬手制止靠近的车队,“你们干什么的?”
要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斯烈之前摊上个诱杀少衫的烂事,现在又来跟人家讲和。
他感觉自己这军人当的真他妈窝火。
他坐在车上让副官下去交涉。
副官下车来到警戒线前高声道,“车上的是我们二十六军副军长斯烈,我们奉沪上白长官之命。。。”
他刚说到白长官三字。
站在后边的震三江轻蔑的笑了笑吩咐手下警卫员,“去,给他俩耳刮子让他长长记性!”
“是!”
警卫员快步来到副官面前抡起巴掌。
啪啪!
一正一反就是两个嘴巴,给他打的晕头转向。
“你。。。你凭什么打人!”
副官一激动把枪掏了出来。
他有枪,维和部队没有么,调整机枪的枪口全都对准了他们。
斯烈皱着眉头下了车,“让你们长官出来。”
震三江毫不示弱的走上前来,“我就是他们的长官。”
斯烈瞄了一眼他的军衔,“你是上校,按照军中条例见到上级要敬礼。”
“呵呵呵”
震三江呵呵一笑,“这位副军长,你睡糊涂了吧,按照阵营,你属北伐军、我是北洋的,我犯得着跟你敬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