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装假,“部队调动的事你不知道?”
大善人尴尬的一笑,“呃,这里边可能有点误会,你稍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谭海把张竞渡所做的安排都汇报一遍。
白敬业暗暗发笑,心想张竞渡脑子是挺灵光的,都敢钻他命令里的漏洞了。
他告诉张竞渡的命令是,沪上维和军交给他,一切事宜全权由他处理。
这里可没说让他有权调动第二军。
但是呢,为了处理沪上的事,调动你也说不出来什么错。
从战机上来说,张竞渡把控的十分精准,对于为将者来说这就够了。
啥都思前想后犹豫不决的,这也怕那也怕,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一路溃败,就像小六子在九一八的所作所为。
“呃,阿尔弗,我喝酒喝到了今天早上,确实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你可以告诉老常,我的部队不会朝他下手的。”
大善人清楚,日记家是被这刀扎疼了。
奔着要他命去的,能不着急么。
“呼”
阿尔弗长出了一口气,“既然是误会就好,我真以为你要与他开战呢。”
“怎么会呢,开战对我又没好处,就算打赢了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阿尔弗点了点头认同他说的话,“非常正确,白,那你要不要把部队先撤回去。”
“撤回去就算了吧,先让部队在那待着。”
大善人给他夹了一筷子油焖笋,“我现在撤回去,手下的将领该怎么想,朝令夕改要不得,再说张竞渡做的也没错。”
“你帮我转告老常,抓人、杀人都可以,但是不能再对那些无辜的学生和工人下手,我也不会干涉他的内政。”
“白,我建议你不要管这些事。”
阿尔弗低声说道,“你很善良,但是过分的心生怜悯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并不会感激你,而且还会造成伦敦对你的误会。”
“哈哈哈”
大善人哈哈一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我知道,我不是对他们有怜悯,而是我的身份不得不这么做。”
阿尔弗有些懵逼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身上挂着学生领袖这块牌子,我摘不掉,这种时候不做点什么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在我眼前屠杀学生我连个屁都不放,消息传回直隶对我以后的统治有好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