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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处理的?”
“例行回复,张军团长对老帅所作出的决定无异议。”
张六子一脸歉意的看着冯庸,“对不起啊,冯庸,你来晚了。”
他很虎逼的问了一句,“你为啥非要救那个毛熊间谍啊?”
冯庸气的无可奈何,指着他的鼻子喊道,“我问你,郭茂宸夫妇是毛熊间谍么!”
“北平、奉天,那些游行的学生和学者,他们是间谍么!”
“他们不都是被你父亲顶着这样的帽子给杀了么!”
“北李他还是修合的老师,修合也是毛熊间谍么!”
张六子感觉脑子里嗡了一声,呆愣愣的不知如何回答。
“你父亲从知道了他的踪迹开始,就在北平大肆抓人,修合好不容易在北平建立起的公信力被他扫的一干二净!”
“一个正权,就因为意识形态不同,就可以不经任何证据,大肆抓人、杀人,用枪口堵住所有人的嘴!”
“这样的正权还有存在的价值么!这叫恶政!”
冯庸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的张六子满脸都是。
而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忙抄起了电话,“给我接北平的专线,我是张六子,找老帅有急事!”
过了五六分钟,专线才被接通。
父子两人发生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此时的老张已经听不进去任何求情的话。
因为杨宇霆已经带着消息返回。
先生在狱中对老张破口大骂,“他张是狰狞之子,吴子玉是狼狈之儿,我岂能为他们效劳!大丈夫生于世间,宁可粗布以御寒,糙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就是断头流血也要保持气节!”
当天夜里,何丰林草草的书写了判决书,于几日后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