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里,白敬业都在忙活着临走前的事宜。
安排这些学生北上。
大善人这次为啥这么慷慨,往津门送呢?
这年头学生金贵啊,尤其这些反日记家很坚定的学生,他们就更金贵了。
未来,大善人是早晚要易帜的嘛。
帮着日记家搞独裁正府?
那他是想瞎了心!
但大善人的立场还不能正面跟宏站在一块。
哎~国左这不是现成的嘛。
他们的势力不大被当做吉祥物一样,而且还都是名人,太子科、夫人,大善人正好跟他们往一块混混。
这叫搅屎,不对有点难听
骑墙派?还是难听
中立派!
闹不好大善人还能混个国左领袖玩玩儿。
可他有什么资格跟日记家侈谈三民?
什么话!
人家是得到过大先生正经八百认证过的!
功成那两句话差点被刻在大先生的墓碑上。
哲生那是大善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你日记家他妈一个流氓出身,还敢在大善人面前显摆?
以后
大哥、二哥、三弟,三人就谁也别放过谁,搅吧搅吧!
咚咚
敲门声一响,谭海走了进来,“报告司令,您表弟田富贵到了。”
“让他进来”
“是!”
德田信二进来就例行给了大善人一个拥抱,“修合尼桑!你最近好么!”
“呵呵‘,白敬业挣脱开,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的,你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