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王看着信一愣,脑海中浮现出这位干兄弟的身影。
他将信展开,是一封求情信。
文字中公私皆言,只求东北王能释放北李。
老张面无表情的看完,将信轻轻地折好,“宇霆替我回信,不要提及旁的事,简单问候下我这位义弟。”
“就说望其安好,若是有一天马髙蹬短可来北平愚兄之处,兄定可乎其周全。”
杨宇霆点了点头,他也没说旁的,该说的都说差不多了。
就算老张亲爹在世,现在都劝不住他。
“咱们这位白督军到哪了?”
“回帅爷,铁路那边说已经到了直隶,这两天就应该回来了。”
“哦”,老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白督军对他在这位老师感情还挺深啊,这两天三番五次的发电报。”
“你说,我杀了他之后,他能像对待老段似的,给我起点幺蛾子么?”
杨宇霆想了想轻笑道,“帅爷多虑了,您对白督军与老段不同,我想他不会如此不智。”
“呵呵呵”
老张笑笑,下一刻把脸一板,“让高维岳在察哈尔的部队往北平靠一靠,从今天开始,无论哪的部队,军事主官进城不允许带超过二十人的卫队。“
“北平百姓安居乐业,城里这老多当兵的像个啥样子!”
他虽然找了个借口,但明眼人都清楚,防谁呢?
肯定是防精神病呢!
大善人之前搞那几处,老张是深有领会。
万一精神病发作,真给他来一个调兵进城,他还真挺麻爪。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四月二十八日,晚
“司令,电报到了。。。”
孙民拿着封电报走到了大善人的身后。
他低着头哀叹了一声。
电报到了,就证明那边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