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内部舆论,外部也不顺利,东南老孙五省全丢、张宗昌兵败龟缩鲁省,唯一的主力三、四军团还得陈兵豫省。
周围他的人马面对白敬业的六万精锐,还真是头疼。
在老张的心里,维和军即是他防守华北最后的盾牌也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
矛盾的很。
东北王长长的运了口气,轻声道,“你去把他请过来,就说我晚上请他吃饭,要商谈关于对南的战事。”
“是,帅爷!”
杨宇霆从怀仁堂出来以后,第一件事是派人找个棺材铺,订一套挽联和挽幡。
随后才赶往北平大学。
“安国军杨宇霆总参谋长到!”
北大组织公祭的师生对他到来不感到意外。
毕竟解救首常时,杨宇霆出过力,所以没什么抵触心理。
他对着祭棚深鞠了三躬,然后才来到大善人面前伸出手,“修合,来的匆忙,挽联一会那边做好就会送来。”
“呵呵”
大善人微微一笑,“杨总长人来就足够了,多谢你之前仗义执言,帮忙营救老师。”
“唉~”
杨宇霆叹息道,“修合,老帅那边你别埋怨他,他也是被茂宸之事搞得心里有盏儿。。。”
白敬业一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杨总长,白某已经递上辞呈。”
“你帮我给老帅带句话,修合是愚钝之人,实在难以担当重任,从即日开始就解甲归田。”
“老帅若是看不顺眼,我也可以永不进京,但请老帅莫要为难人,即使有再大的仇怨。”
“桥归桥、路归路,人死后也该一笔勾销,拦着不让人下葬,这份气量小了点。”
杨宇霆听完连忙解释,“修合,你误会老帅了,老帅只是不允许城中公祭,私自扣下遗体纯属朱潜龙个人行为,我也是刚知道。”
“老帅进京你是头功,他老一直记着你这份情,修合,还是莫要辜负老帅这份心。”
白敬业淡淡一笑,“杨总长误会我了,我是真觉得累了,连年征战精神头也跟不上了,我准备好好歇歇。”
“至于其他的,你们可以与潘兄和传武商议,若是大帅又更好的人员,也可以派人顶换。”
“就这样吧,失陪了杨总长,我还要招呼其他人。”
杨宇霆在他这儿碰了一鼻子灰,无奈叹了口气又返回怀仁堂。
老张得知大善人的态度坚决,心里像吃了粑粑似的。
看啥都他娘的不顺眼,此时他有些后悔杀首常了。
后悔的原因还是觉得自己替日记家背了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