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在旁边一听笑了起来,“哈哈,对,还他妈你小子鬼主意多。”
他瞥了眼七爷,“不是,我在门口听半天了,您那能耐呢?光和稀泥啊?”
大善人说着腿上动了两下,“拿您那脚丫子扇她啊,不是挺能耐的么,给您那飞天十三响都拿出来!”
“你放屁!”
七爷骂了句,“你以为都跟你似的,佳丽那是女孩子。”
白敬业也没搭理他,接着跟何洛甫传授,“这女人啊,生完孩子,尤其佳丽这种娇生惯养的,很容易得产后抑郁。”
七爷听这词新鲜,忙问道,“什么叫产后抑郁?”
“就是情志病!”
七爷点了点头,中医把一切的抑郁症都归结成情志病。
“那这得好好调理的,我找两个先生给她看看?”
大善人摇了摇头,“不用,对治这个我有偏方!”
他看向何洛甫,“你跟我来一趟,我单独传授给你。”
等回到自己院,他把丫鬟打发出去,屋里只剩他们俩。
“少衫兄还在沪上么?”
何洛甫摇了摇头,“不在,已经去了武汉,他说要展开新一轮的斗争,还让我再次感谢您对我当的支持。”
大善人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按照这么发展,马上日记家就要迎来第一次下野,从人生得意变成人生惨败。
前边东北王给他迎头痛击,后边武汉和宏方玩命的攻击他的软肋。
再加上李、白从中搞事,还有个左右摇摆的何鞠躬,也真够他喝一壶的!
“行吧,他们那边忙,估计也没什么时间跟你联系,你趁这段空闲时间好好陪陪佳丽”
白敬业一边说着,一边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拿着一个药盒还有瓷坛子放在了桌上,“这娘们好摆拢,关键看你能不能征服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介可都是你哥哥我密不外传的,里边都是鞭!”
“五鞭丸,一天一颗,虎鞭酒一回一小盅,她跟你发脾气你就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