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肢体、飞溅的鲜血和昂贵的家具碎片混合在一起,四处飞射!
强大的冲击波将办公室的窗户玻璃彻底震碎,连厚重的墙壁都出现了裂纹!
那些原本退到门外的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再也生不起丝毫抵抗的念头。
硝烟稍稍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浅坑和一片狼藉的残肢断臂。
吴梭温的妻子、儿子、以及那个怀抱着玛努的保姆,都已倒在血泊之中,面目全非,显然活不成了。
苏寒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上前,格洛克手枪抬起。
“噗!噗!噗!噗!”
对着每一具尚且完整的尸体头部,都补了一枪。确保没有任何活口。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走向被他撞开的窗户。
吴梭温的核心家族,已被他亲手血洗,彻底覆灭。
他来到窗边,下方已经一片混乱,警笛声、呼喊声、零星的枪声响成一片。
整个指挥中心因为他的潜入和吴梭温的死而陷入了群龙无首的瘫痪状态。
苏寒没有任何犹豫,抓住早已固定好的速降绳,纵身一跃,身影迅速融入下方的黑暗与混乱之中。
他的任务,还没有彻底结束。
吴梭温的直系血脉已除,但那些同样沾满鲜血、知晓并参与其核心罪行的旁系亲属、铁杆心腹,也必须清理干净!
这一夜,对于吴梭温势力来说,是真正的末日。
苏寒如同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凭借着超凡的身手和之前搜集到的情报,在混乱的勐拉镇内,有针对性地进行着清除。
他找到并解决了吴梭温的几个同样身居要职、恶行累累的兄弟子侄,端掉了几个负隅顽抗的小型指挥点。
他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有尸体和恐惧。
吴梭温身死、家族被血洗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传开,整个势力彻底土崩瓦解,陷入各自为战、甚至自相残杀的境地。
当黎明前的第一缕曙光刺破黑暗,照亮满目疮痍、硝烟未散的勐拉镇时,
苏寒已经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罪恶的巢穴,再次隐入了莽莽的原始丛林之中。
身后,只留下一个权力真空、即将陷入更大混乱的烂摊子,以及一个关于“华夏杀神”的、足以让缅北所有势力胆寒的恐怖传说。
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穿透原始丛林浓密的树冠,在布满苔藓的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晨雾和植物清香,驱散了昨夜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硝烟味。
苏寒在丛林中快速穿行,动作依旧敏捷,但眉宇间难以掩饰地带上了一抹深深的疲惫。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长途奔袭以及精神的高度紧绷,即便以他远超常人的体质和意志,也感到了沉重的负担。
左臂和背后的伤口在丛林湿热的环境下,愈合缓慢,隐隐传来阵阵钝痛。
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