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间,副司令办公室。
赵建国放下茶杯,又叫来了小张:“三天了,那是人的极限。那小子现在肯定开始烦躁了吧?有没有在那自言自语?或者求饶想出来?”
小张的表情比上次更古怪了,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首长……那个……苏寒他……”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说!是不是哭了?”赵建国有些得意,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得磨磨性子。
“不是……”小张咽了口唾沫,“看守说,苏寒他在里面……开运动会呢。”
“啥?开运动会?”赵建国瞪大了眼睛。
“是。他在里面疯狂做俯卧撑、仰卧起坐,还在床上练倒立。
刚才送饭的战士说,他把三个馒头一口气全吃了,还敲着门问能不能再加个馒头,说训练量大,容易饿……”
赵建国彻底傻眼了。
把苏寒关进去是让他面壁思过,是让他感受孤独和恐惧的!
结果这小子把禁闭室当健身房了?还嫌饭不够吃?“这……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怪胎?”赵建国气得笑骂道,“不准加餐!饿着他!我看他有力气练!”
……
第五天。
禁闭室里的气温仿佛比外面高了几度。
苏寒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如同雕塑般隆起,正趴在地上做着高难度的俄式挺身。
他不仅在练体能,还在脑海里模拟着各种战术演练。
这几天对他来说简直太宝贵了。没有外界干扰,他的心彻底静了下来,将之前的战斗经验重新梳理了一遍,感觉境界都提升了不少。
“嘿!哈!”他甚至无聊到开始对着空气打拳,嘴里还自己给自己配音效。打累了,就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悠哉游哉。
……
赵建国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有些坐立不安。
“五天了……按理说,正常人这时候精神都该恍惚了。”
他有些担心了,虽然嘴上骂得狠,但心里还是疼这个兵的。万一真给关出心理问题,那就麻烦了。
“小张!再去看看!如果他状态不对,精神萎靡,就让军医过去看看。”
半小时后,小张回来了。
这次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古怪,而是麻木了。
“怎么样?是不是蔫了?”赵建国急切地问。
“报告首长……”小张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蔫。他……他在里面唱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