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看着她。
“我们当年,每天早上五公里只是热身。上午训练,下午训练,晚上还要加练。每周一次二十公里武装越野,不合格的,下周翻倍。”
林晓雪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狠了。”
“狠?”苏寒摇摇头,“战场上更狠。现在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林晓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经过障碍场时,苏寒停了下来。
障碍场上,十几个学员正在练四百米障碍。
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停!”一个穿着作训服的教员喊道,“赵大宝,你刚才过云梯的时候,腿都打颤了!重来!”
那个叫赵大宝的学员苦着脸,跑回起点,重新开始。
苏寒看着,忍不住笑了。
“这教员挺严。”
林晓雪点头。
“那是三中队的张教员,出了名的严格。学员们背后叫他‘张阎王’。”
苏寒看着张阎王,想起自己当年带兵的时候。
他也是这么严。
甚至更严。
那时候,猴子他们背地里叫他“苏扒皮”。
“苏教官,要不要过去看看?”林晓雪问。
苏寒想了想,点点头。
林晓雪推着轮椅,往障碍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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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阎王正盯着学员们训练,余光瞥见有人过来。
转头一看,愣住了。
轮椅?
是那个……苏寒?
他赶紧迎上去。
“苏教官!您怎么来了?”
苏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