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的身体被拧得转了半圈,重心彻底失去了控制。
苏寒左手扣着他的右手腕,右手锁着他的左肩,身体前压,把他整个人往地上带。
“嘭!”
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苏寒压在刘海身上,左手扣着他的右手腕压在头顶,右手锁着他的左肩,膝盖顶住他的腰眼。
标准的压制动作。
溶洞里安静了。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刘海躺在地上,被苏寒压着,一动不动。
他的左肩被锁死了,右手腕被扣住了,腰眼被膝盖顶着,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但他没有挣扎。
他躺在那里,看着头顶的钟乳石,看着水滴从石尖上落下来,在火光下闪着光。
苏寒压在他身上,喘着气。
右臂在抖,不是无力的抖,是用力过度的抖。
锁住刘海左肩的那一瞬间,他的右臂像被火烧了一样,从肩膀到手指尖,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唤。
但他没有松手。
“老兵。”苏寒喘着气,“你输了。”
刘海没说话。
他看着头顶的钟乳石,看着那一滴水从石尖上落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痛快的笑。
“你小子……”
“你那条胳膊,不是不行。”
“你是故意让我以为你不行。”
苏寒松了手,从刘海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了!我赢了!你抓我当俘虏吧!”
刘海:“???”
“不是我跟你回去吗?”
苏寒转头看向他,咧嘴一笑:“我改主意了!”
刘海:“……”
苏寒侧躺在碎石地上,右臂因为刚才那番缠斗,酸胀感一阵阵往上涌,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重锤碾过,却又透着一股久违的力道——那是沉睡的肌肉被彻底唤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