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赶紧缩回去了。
赵建国站在窗前,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
“苏寒啊苏寒,你他妈是真敢想!”
“帮两个杀人犯出境?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事?”
“你是上校,是全军兵王,是抗洪英雄,是感动华夏十大人物!你的一举一动,多少人盯着?”
“你倒好,直接把自己当人质,帮两个老兵跑路!”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他骂了一通,骂完了,气消了一点。
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长长地叹了口气。
赵建国把烟抽完,摁灭在烟灰缸里,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关于刘海和吴敌的案卷。
翻了几页,又合上了。
“两个南疆战场下来的一等功臣,给战友报仇,杀了十几个人。”
“案子是犯了,但人心呢?”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名字。
刘海,吴敌,陈龙。
三个从南疆战场上爬出来的兵。
一个残了,死了。
两个为了给他报仇,杀了人,成了逃犯。
“妈的,这叫什么事。”
…………
深山边境线。
太阳已经快落到山脊后面了,天边烧着一大片晚霞,红的、橙的、紫的,把整片山林都染成了暖色。
刘海走在最前面,吴敌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根木棍,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苏寒。
苏寒走在最后,双手被绑在身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
“老兵,还有多远?”苏寒问道。
刘海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还有不到五公里。天黑之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