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援朝看着女儿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转头对苏寒说:
“我闺女,王朵朵。十八岁,刚高考完。平时挺正常的一个人,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
“爸!你说谁抽风呢!”王朵朵端着水杯走过来,瞪了王援朝一眼,然后把水杯递给苏寒,脸突然就红了,“苏寒哥哥,喝水。”
苏寒接过来,喝了一口。
“谢谢。”
王朵朵的脸更红了,站在那儿,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脚也不知道往哪儿站,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推到舞台中央的小鹿,手足无措。
“苏寒哥哥,你坐,你坐沙发上。”
王朵朵指了指沙发,又想起什么似的,“等一下!沙发上有我的袜子和零食!”
她冲过去,一把抓起沙发上的东西,团成一团,塞到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砰”一声把抽屉关上。
王援朝站在旁边,看着女儿这副样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苏寒在沙发上坐下来。
王朵朵在他对面坐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苏寒哥哥,你脸上的伤疼不疼?”
“还行,不疼了。”
“骗人。”王朵朵皱起眉头,“都肿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我去给你拿冰袋!”
她跳起来,跑到厨房,打开冰箱翻了一阵,拿出一袋冻豌豆,用毛巾包了包,跑回来递给苏寒:
“没有冰袋,用这个凑合一下。我妈说的,冻豌豆敷脸最好使,比冰袋还舒服。”
苏寒接过来,敷在右眼眶上。
冰凉的感觉透过毛巾渗进来,肿胀感立刻减轻了不少。
“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王朵朵又坐下来,双手托着腮,看着苏寒。
“苏寒哥哥,你知道吗,我同学都知道我爸爸认识你,她们都羡慕死了。我同桌小琳,你的铁粉,你的每一条新闻她都收藏了。”
“上次你在抗洪一线的那个视频,她看了十几遍,每次都哭。”
苏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了笑。一笑,嘴角的伤口扯着疼,笑容变得有点扭曲。
王朵朵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说道:“还有我后桌的男生,他说他以后也要当特种兵,像你一样。我说你拉倒吧,你跑个八百米都喘,还当特种兵呢。他就生气了,三天没理我。”
王援朝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朵朵,你苏寒哥哥累了,别老缠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