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孩子的事情,你找时间和五味商量商量,一切随你们。”
想到这里,徐金橘起身走向一个房间,准备给故去的父母汇报一下。
然而,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一股红色光芒从中透了出来,猛然惊动了陈斌。
他豁然扭头,看向那个房间,目光锐利如刀,穿过徐金橘的手臂缝隙,看到了一个造型古朴的古董花瓶。
透视能力之下,那古董花瓶上,散发着红、荧两色光芒,让人难以挪开。
而在这两色之间,陈斌甚至隐约还看到了一抹淡淡的灰死之气。
“徐总!”
陈斌站起身来,脱口而出。
徐金橘不解的看向陈斌:
“怎么了?陈医生。”
深吸口气,陈斌忽然道:
“我想我知道你们家族遗传病的原因了。”
说着,他伸手一指那古董花瓶:
“把那个花瓶给我,我保证你们家人不再患病。”
房间里有些安静。
包括徐金橘在内的三人,全都看向那个摆放在正对门角落里的汝窑花瓶,脸上神色各异。
徐金橘愤怒、不解;秦菲茫然、错愕;杨潇则是惊讶、了然。
终于,徐金橘回过了神。
她指着那个花瓶,似笑非笑的问陈斌道:
“陈医生,这花瓶是我家祖传的,据说是宋代的东西,价值可不低的。”
言外之意是提醒陈斌,你想要这东西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陈斌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