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谈判的时候,徐金橘全程都在和你谈,根本就没听我说过哪怕一句话,到最后拍板时候也是按你的条件决定的,这还不叫架空这叫什么?明明我才是金橘药业的合作方吧。”指着自己的鼻子,郭芸气鼓鼓道。
陈斌笑了起来:
“那我问你,我谈的这个条件,和你心理预期一样不一样。”
“一样啊,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那不就结了,你本来就期待这样的结果,我出马谈的和你的预期一样,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可你这样让我没有参与感啊,我的公司,为什么最后拍板的不是我。”郭芸有些郁闷的道。
陈斌一摊手:
“你以后总不能谈合同时候,事事都要自己参与吧,身为老板,你只要注重结果不就行了?”
这话让郭芸无话可说,因为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只要结果和自己预期一样,谁去谈的重要吗?
或者,不重要吗?
一时间,郭芸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陈斌给套路了,只是打从心底觉得郁闷。
“算了,事情办完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她摆了摆手说。
虽然昨晚陈斌说的头头是道,不担心吴家的报复,但郭芸可不认为真就万事大吉了。
还是趁早离开太行市比较好。
两人随即返回酒店,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之后,就打车去往高铁站。
太行市之行,前前后后花了将近十天,陈斌也有些担心青龙山上的情况。
自己不在的这些天里,也不知道于凤儿镇不镇得住村里那些人。
……
不久之后,车子抵达高铁站,两人下车买了票,过安检进了候车厅。
一路直上,十分顺遂,毫无波折。
这让郭芸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临走时候被人堵着。
作为省会城市,太行市的高铁站很大,候车厅里人很多,天南地北南来北往的人聚集在一起,相熟或不相熟的彼此沟通交流着,显得很是热闹。
其中,最惹人注意的,是一个表演杂技的年轻人。
他站在候车厅正中央,左右手各捏着一把扑克牌,手指翻飞之间,不断有纸牌从中飞出,上下翻飞后又回到手中,精彩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