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松道人无奈了,只能反问:
“你觉得我不像一百五十岁,那我像多少岁?”
“我看你顶多也就七十五六。”朱琪下意识道。
“那就七十六吧。”
“你……”朱琪气极,猛然想起一事,一拍桌子道,“算了,身份证拿出来,我自己看。”
“没有。”
“没有?”朱琪笑了,“别闹了道长,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当了七十几年的黑户吧。”
“我……”碧松道人郁闷极了,最后只能从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了一张皱巴巴发黄的纸张出来。
朱琪拿起来一看,仔细辨认了半天,才从那繁体字写就的纸张上,依稀认出几个字:
“同治九年,道录司……道号碧松,这是什么?”
碧松道人已经不知道这自己是第几次叹气了:
“如你所见,贫道的身份证明。”
朱琪彻底无语了。
她抱胸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碧松道人。
后者一脸坦然的和她对视。
最终,还是朱琪败下阵来。
“算了,我们略过这些细枝末节,直奔主题吧。”她敲了敲桌子,目光灼灼盯着碧松道人,“你为什么要去找陈斌?”
“还打伤了那么多人。”
“贫道师门与陈斌祖上有些旧债,故此找他讨要。”碧松道人说完,见朱琪还要再问,知道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只能打断道,“可否容我打个电话?”
朱琪乐了:“好嘛,原来你也知道电话啊。”
“行,我倒要看看你背后有什么人。”
她说着拿出手机递给对方。
碧松道人看着那触摸屏的智能手机,一直古井不波的脸上,突然间有些慌乱和无措。
“不会用?”朱琪秒懂。
“嗯。”修道有成的道人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朱琪倒也没嘲笑对方,毕竟这年代,很多老人都不会用这些智能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