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爸,天南王家的王少来了。”孙昊人还没进屋,就大声喊道。
随即,孙天伟便从中大笑着走出:
“天南王家来人,有失远迎啊。”
“这位就是王少吧?果然一表人才。”
面对长辈,王少辉还是很懂礼数的,乖乖的行了一礼之后,这才微笑开口:
“早就听说这里是茵茵的老家,一直想着过来拜访,奈何实在太忙,直到最近才抽出空闲来,还望孙叔叔不要生气。”
“哪里哪里,你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毕竟当初我大哥重病的时候都没来。”孙天伟笑着说。
这话讽刺意味极重,且毫不遮掩,弄的王少辉瞬间面色一冷:
“叔叔这是在责怪我?”
“当然没有,天南王家贵人事忙,我们孙家这种小门小户虽然不懂,但还是尊重和理解的。”孙天伟依然笑眯眯的。
一旁的孙昊大张着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心中对父亲佩服的五体投地。
王少辉代表的可是天南王家啊,是国内最繁华富庶地区上,说一不二的那个王家,不知多少高官大员,都和这个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父亲一个小小镇长,竟然敢这么和人家说话?
嘶,他这是不想干了吗?
果然,面对孙天伟这样的嘲弄,王少辉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当即挑眉道:
“孙叔叔看来是不欢迎我,那不知道我能不能拜访一下老太太?大老远来这一趟,万一茵茵问起来,我总不能说我连人都没见吧。”
“对了,我这次来,还特意为老太太准备了一件礼物。”
早就在后面等候的樊旭,闻言立刻走上前来,笑着打开礼品盒,亮出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孙镇长,这是我们王少特意为老太太选购的三十年生野山参,还请孙镇长过目。”
三十年份的野山参,价值少说也有个七八万,樊旭觉得自己准备的这个礼物还是挺合适的。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孙天伟只是看了那野山参一眼,就哂然一笑,对身后的孙昊道:
“孙昊,这野山参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啊,是不是你前段时间卖给药铺的那一棵?”
孙昊有些茫然:
“啊?是吗?”
“怎么不是,你卖到长乐市里的悦来药房了,你看这还有药房的标志呢。”孙天伟说着,指了指那装人参盒子的右下角。
在那里,赫然有着一行透明小字——“长乐市悦来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