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郭芸在对面洗漱完毕之后,他这才卡着时间走出去:
“既然隔壁楼没水,你今晚不如就睡这边,反正这房间挺多的。”
“不必,我已经打电话让人来修了。”郭芸没好气道。
早知如此,昨晚你怎么不说这话。
陈斌被郭芸这古怪的脾气弄的有点莫名其妙。
这女人之前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跟发春一样,古古怪怪的。
他哪里知道,被姐姐郭莉莉点破心思之后,郭芸现在处在特别微妙的状态里。
患得患失,患失患得。
想又不敢,敢又不做,做又怕错,早没了往日八风不动的气度涵养。
有时候,一层窗户纸就有这样的效果。
破了和不破,截然不同。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早,两人开着车子,再次赶赴余志鹏的化肥厂。
“来了。”门岗里,余志鹏老父见到二人,笑着向两人打招呼。
陈斌和郭芸应了一声,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老头心情挺好?”陈斌忍不住道。
“可能厂子卖出去了?”郭芸猜测。
“那我这合同如何是好。”陈斌有些郁闷。
“先放着吧,真卖出去了算他运气好,回头我再让我姐给你找一份。”郭芸无所谓道。
这两年房地产退潮,深城一大帮子破产的炒房客小老板,不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工厂。
陈斌对此也无所谓,自己来这地方两眼一抹黑,郭芸这主人怎么安排都行。
郭莉莉的反馈还没有来,不过既然时间有空,陈斌觉得还是先把剩下的药膏也都做出来。
虽说不同药膏功效差不太大,但就如化妆品一样,保湿润肤和润肤保湿总归是不同的。
至于不同在哪……自然是顺序不同。
然而,陈斌一走进实验室,眉头就忍不住微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