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没了吗?爸,这配方就这样完了吗?”
皮界面沉如水:
“应该还有,但我尝不出来了……我手头就一粒药。”
闻言,那头的皮书琅抓耳挠腮,恨不得此刻立刻回到深城,当面与父亲交流。
“那做出这药的人呢?把他或者他的团队挖过来啊,我们‘仁品药业’缺的就是这种人才啊。”皮书琅急切的说。
作为一个药理学的理论学家,皮书琅擅长的是通过一些药理药性来推导该药物对人体会起到的作用,但他的实践能力却是零,这些年醉心研究,理论方面的建树他提了一大堆,甚至还曾在各种重磅的科学期刊上发表过论文,却始终没有能做出哪怕一款正经有效的药品出来,而为了整个家族,他也放弃了和那些大医药公司合作的机会,所以此时骤然发现一个实践派的天才,着实是急的不行。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把这个人挖到手!”皮书清认真的对皮界说。
然而,父亲接下来的话,却让皮书清脑子一沉:
“别说挖人家了,我们现在和人家,视同水火啊。”
“前段时间让你看的那个伤药药膏配方,就是你三弟从人家手里偷来的。”
“前两天,你那个宝贝儿子,又在路上招惹了人家,被人打进了医院,现在事情闹的上面都派特别调查组下来了。”
皮书琅差点没气晕过去:
“爸你说什么?”
“那个逆子他又闯祸了?”
皮界无奈,只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而听了事情原委的皮书琅,气的整个人睡意全无。
“为了卢家那小子出气,自己跳出去逞能被人打了?然后拉了一百多个人过去还被揍……他简直活该!”
“我都说了你们不要再惯着他了,这次就让他老老实实的进去坐牢不行吗!”
皮书琅暴怒无比。
他醉心学术,无暇管教儿子,结果家里不论是大哥三弟还是老父亲,都对这小子多加纵容,从不管教,以至于如今弄得扶不上墙不说,还到处惹事,着实让皮书琅气的不轻。
皮界懒得在这件事情上和二儿子争吵,只皱着眉头道:
“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个药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仿制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