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啦,我就是想问表哥几个问题,他却好像故意躲着我一样,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人也不见踪影。”
“哦?那就有些奇怪了。”顾东来皱起了眉头,然后拿出自己的老年机,找到外孙皮志轩的电话,打了过去。
结果,漫长的等待之后,老人也没能打通皮志轩的电话。
“奇怪?他再不接谁的电话,也该接我的啊。”顾东来眉头紧锁,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顾洛洛父母和皮志轩的父母,去世的都很早,所以顾洛洛和皮志轩,都是老人一手带大的。
不说个人能力和秉性如何,至少在孝道这方面,两个孙子都没有什么问题,无论是皮志轩也好,还是顾洛洛也罢,都对顾东来十分关心。
皮志轩四十多岁还在打光棍,这些年来一事无成,就住在筒子楼里,平日外出归来,总会先来老人这里问候一下才走。
像今天这样电话都不接的情况,实在是少见。
顾东来不信邪的再打电话过去。
结果,仍旧无人接听。
这下,老人心里的不安越发严重了,他看向顾洛洛,面色严肃道:
“你表哥算起来,失联有整整一天了吧。”
“他昨天早上出门,一夜未归,到现在这时候,已经有三十六个小时还多了。”顾洛洛回答道。
“去,报警!”老人闻言,果断开口。
顾洛洛“啊”了一声,反而有些迟疑:
“阿公,这就报警吗?表哥他有没有可能只是去外边玩去了?比如,和狐朋狗友去莞城按摩什么的。”
顾东来狠狠瞪了孙女一眼:
“莞城按摩?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顾洛洛吐了吐舌头:
“这有什么呀,好多人都知道莞城的按摩天下闻名,表哥他也经常去的。”
“这混账东西……”顾东来骂了一句,只恨其人不在眼前,不然真要一巴掌招呼上去,骂他教坏小孩子。
但眼下,老人着实顾不上那些,因为心里那糟糕的感觉越发严重了。
“去,报警!管他是不是在莞城,都给我去报警。”顾东来面色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