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笑着点了点头:
“行,沙县就沙县。”
四人随即走街串巷,片刻后就来到了一家沙县小吃。
“三五瓶?”熟稔的落座之后,周虎试探性开口。
陈斌摇头:“给你打包吧,我还要开车的。”
“那就谢谢老板了。”周虎眉开眼笑,拍着桌子让老板上酒上菜。
很快,四份炒粉上桌,早已饥肠辘辘的周虎立刻抽出筷子吃了起来。
就这样垫了肚子之后,他的饥饿感才稍稍缓解。
闷一口水,周虎发现三人动也不动:
“咦?你们不吃吗?”
“不用,我们不饿。”
朱琪和孙晓茵同时摇头。
她们两个只看这周围糟糕的环境,就没有胃口。
以两人的认知,从没想过世上还有这样糟糕的地方。
而当今社会,怎么会有这么多不思进取之人?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周虎可不管两人的想法,见两人不吃,毫不客气的把盘子端到了自己面前,三下五除二就干完了一盘米粉。
等到周虎吃的差不多了,陈斌这才开口问道:
“老哥认识陆詹吗?”
“认识啊,我们两个合伙包的那个沙发床,他一半我一半。”周虎回答道。
“做日结也是一起的吗?”陈斌又问。
“嗯,如果价格好,我们会一起做。”
“那前几天,陆詹去皮家埔做日结,你有没有去?”朱琪迫不及待的问。
正在吃粉的周虎动作一顿,抬起头来打量着三人:
“你们是什么人哦,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些?”
陈斌没废话,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
周虎想都没想就将钱揣进了裤兜,这才点头回答:
“皮家埔的日结算是热单了,不管干什么,保底一百打底的,如果是试药,价格会更高……我做过一千一天的,替那边的老板试一种治‘梅’的药。”
“搞得我现在都还出红疹子呢。”
“那天皮家埔的人来招人,说是去了给六百,我就知道又是试药的肥单,也就跟着陆詹一起去了。”
朱琪闻言,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