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皮书琅的询问,皮书恒无声的笑了笑:
“呵,你觉得我是怎么跑出来的呢?”
皮书琅吃了一惊:“难道说……”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老头子以身入局,棋高一着,一招弃车保帅,把我卖了,把他自己送进去了,但也把皮家救了。”皮书恒神情复杂的说道。
都是聪明人,所以并不需要皮书恒讲述太多细节,皮书琅也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谁干的?”他咬牙切齿的问。
短短几天功夫,好端端的皮家就遭此大难,皮书琅几乎出离愤怒。
皮书恒叹了口气:
“那人叫陈斌。”
“陈斌?”皮书琅吃了一惊,“你们不是和他和谈了吗?怎么没谈妥也就罢了,反而还仇恨加深?”
皮书琅很了解父亲皮界的为人,当皮界打算和谈的时候,他是能做出很大让步空间的。
就算谈判破裂,也不应该把情况变的更糟糕才对。
皮书恒张了张嘴,想要将事情和盘托出,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杀害皮建丰和皮志轩是他私下的自作主张,家族里没有一个人知道,所以皮界在和谈之初,掌握的信息就已经和陈斌那边有了出入,以至于当陈斌拆穿皮书恒所做之事的时候,皮界已经无力回天了。
如果早知有这件事的话,老人可能都不会选择去和谈。
绝不能让皮书琅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他会将一切都怪罪在我头上。
皮书恒在心中盘算再三,终于还是把心一横,叹息道:
“二哥,那个陈斌也是卖药的,他选择皮家埔,难道是因为这里人流量大,消费水平高吗?他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我们皮家来的!”
“深城那么多从事药品销售的连锁品牌,只有我们‘仁品药业’是最好对付的,那个陈斌想要做大做强,不能去‘千香铺’‘同仁堂’那样的强敌处抢市场,只能捡软柿子捏。”
“这次好容易让他逮到机会,怎么可能给我们翻身的可能,当然是一棒子打死才是正理。”
“我们去筒子楼和他和谈,他却已经让特别调查组的人早早准备了,不但捏造了虚假证据陷害我,还联合顾氏家族的人一起倒戈。”
“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落得如此下场。”
“那人竟这么歹毒?”皮书琅吃了一惊,继而勃然大怒,“只是商业竞争而已,犯得着把人送进监狱?”
皮书恒道:
“商场如战场啊二哥,换作是我,我可能也会这样做的。”
“你是你,他是他,我决不允许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们!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算了!”皮书琅冷哼一声,“老三你放心,等我回去了,一定找那个陈斌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