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听说基金会里的那些人,我是说除了那些出钱的富豪股东之外,都是些能人异士,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假。”
“废话,林会长之所以让人敬重,就是因为他是基金会里最强的人,也是我们港城最强的人,据说当年他曾手持两把西瓜刀,从砵兰街杀到旺角码头……”
和那些看热闹的人不同,皮书恒看着下面两人的比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很清楚,两人的胜负决定了他的生死,所以看的格外认真。
只可惜,外行根本就只能看个热闹,看不出谁优谁劣。
万安瞥了皮书恒一眼,语气有些怅然道:
“皮先生,实在对不住,那陈斌背后之人太强大,是我不能抗衡的,否则今日也不会出卖你。”
事到如今,皮书恒就算心有怨言也不敢多说什么,当下苦涩一笑:
“没什么,人各有命,万先生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已经很知足了。”
“只是,如果待会儿我真被带走了,还希望万先生能帮忙向我二哥皮书琅传个话。”
“什么话?”
“杀书恒者,陈斌是也。”皮书恒望着陈斌的身影,咬着牙道。
如果不是陈斌咄咄逼人,紧追不舍,从深城一路追到港城,他怎么可能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曾几何时,自己还是皮家埔高高在上的皮三爷,是一家市值上亿公司的老板啊。
他却哪里知道,陈斌这一路行来,斗的最多的就是他们这种有钱人。
王顺锋都死了,他一个皮书恒算得了什么。
万安没想到皮书恒能说出这样的话,心情一时间也是有些复杂,并联想到了自己曾几何时,也被那个林过天逼到了类似的境地,不由得升起一丝同情。
“你放心,今天你未必会有事。”深吸口气,万安冷冷扫了一眼场间,说道,“道一大师可是天师道高人,手段多得很,陈斌未必能赢他。”
听到这话,皮书恒心下稍安,打起精神继续看戏。
而两人说话的功夫,陈斌也已经和道一大师肉搏了一场,彼此拉开距离,短暂的换气休息。
两人此时衣衫凌乱,道一大师的道袍已经撕扯的不成样子,露出精壮的筋皮骨肉,而那些符纸却仿佛嵌在他身上一样,哪怕衣服都扯烂了,却仍然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不过,没有了衣服的保护,那些符纸在道一大师身上烫出了一个个凹痕,伴随着嘶嘶嘶的声音,有一股焦糊味道弥漫开来。
这符纸显然是有不小的副作用的。
相比起道一大师,陈斌状态要轻的多,除了衣服同样被抓烂了不少之外,人没什么大事。
不仅如此,彼此硬碰硬的肉搏,让陈斌浑身上下都感觉无比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