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莫怪,我们电影看多了,总觉得剁手指就得直接来。”
“不过,这上哪给你弄麻药啊。”
楚昭也没在这事上纠结,摆摆手道:
“好了,这事你们没经验,还是我自己来吧。”
廖无相有些不服:
“说的好像你有经验一样,这手指你不是全全乎乎的吗。”
谁知,楚昭却是冷冷睨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让廖无相毛骨悚然的话:
“我手指是全乎的,那你觉得,师傅的断手是怎么来的?”
“断尾求生在你们这里是成语,在我这里可不是。”
留下犹如五雷轰顶的三人,楚昭拉着宋玉,起身走出了废弃厂房。
许久之后,廖无相三人才回过神来。
“师兄,大师兄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一人小心翼翼的问廖无相。
“是啊,廖师兄,师傅的断手……和他有关系?”另一人也白着脸,不敢置信。
廖无相阴沉着脸,眼底却闪过一道恐惧:
“大师兄跟着师傅最久,我当年拜师的时候,师傅就是断手了……但你们记不记得,师傅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一个局,就是用一只手换了一条命。”
“师傅的手,极有可能是他砍断的。”
不用明言,另二人也知道这里的“他”是谁。
一时间,三人全都没了轻视楚昭的心思。
几人所在的废弃厂房,附近就是一片荒地。
这里杂草丛生,人迹罕至。
楚昭拉着宋玉,正在这片杂草里翻找着什么。
“你吓到他们了。”回头看看没人跟上来,宋玉忽然笑道。
闻言,楚昭耸了耸肩:
“不然他们三个怕是要造反了。”
“这两天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就差骑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