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曾先生以后也会投桃报李的,对吧。”
“对对对!我和吴小姐只是有一点小小小小的误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哈哈,我们其实还是很好的朋友的。”曾胖子忙不迭的点头,恨不得给吴月丽磕一个。
“既然没事了,那曾先生是不是可以让步一下,不要在这里碍眼?”陈斌淡淡道。
“啊,对哦,我刚好还有事情要忙,吴小姐、陈副会长请自便,我这就告辞。”曾胖子如蒙大赦,点头哈腰,转头就走。
一直到曾胖子消失在人群里,吴月丽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眼睛瞥向陈斌,她虽然心里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干咳道:
“那个,谢谢了。”
“吴姨不用客气,我们可是自己人。”陈斌笑道。
不管吴月丽心里愿意不愿意,这个时候她都做不出来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的举动来,只能尴尬的假装没听见,然后顾左右而言他:
“你来港城干什么?怎么和基金会扯上关系的?”
“哦,林先生是我的一个病人,我曾经治好了他的病,后来一来二去,大家就熟悉了。”陈斌坦然回答。
但这话吴月丽顶多只会信一半,毕竟只是这样的话,对方绝不可能让陈斌当什么副会长。
这小子一定有许多事情做了隐瞒。
有心问一句,但这样一来就势必得拿出长辈的身份,那岂不是变相承认了陈斌的身份?
吴月丽可丢不起这个人。
当即,她只能干巴巴的点了点头:
“看来你的运气真的挺好,随便救一个人就是省长,再救一个人就是基金会会长,别人有你一半运气就烧高香了,你倒是全都占了。”
陈斌哑然失笑,这位大姨对自己还真是不客气啊,话里话外都不忘讽刺。
看我怎么拿捏你。
“刚才那个人,如果以后还找大姨麻烦的话,你随时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陈斌旧事重提道。
吴月丽脸色果然变了,只能尴尬道:
“不会了,我过了今晚就回沪城,姓曾的再想找我麻烦就只能去沪城,那里可是我的地盘。”
陈斌微微有些吃惊:
“大姨来这里就为了今晚的慈善晚宴吗?”
“别叫我大姨,我不是你大姨。”吴月丽脸一沉,“你就叫我吴姨就好了,我也不吃亏。”